墨镜男几乎是秒跟,甚至还没等林渊的手完全放下,他就嚣张地转过头,对着林渊比了个中指,嘴角挂着恶劣的笑。
林渊气得胡须颤抖,再次举牌。
“一千二百万!”
“一千五百万!”
墨镜男慢悠悠地喊价,一副猫戏老鼠的姿态。
林渊的脸色渐渐发白。
他搞了一辈子收藏,手头的流动资金大都压在货上,两千万已是极限。
“两千万!”
这是林渊最后的底牌。
墨镜男摘下墨镜,露出一双充满戏谑的三角眼,大声喊道。
“两千一百万!”
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林渊身上。
林渊颓然靠在椅背上,那不仅仅是失去一件藏品的痛苦,更是被羞辱的愤懑。
“罢了……”
就在拍卖师高举木槌,准备落下的瞬间。
一只修长有力的手,稳稳地按住了林渊颤抖的手腕。
“师父,这画,咱们要了。”
姜明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穿透了嘈杂的人声。
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卡。
纯黑的卡面,没有任何银行的标识,只有一条暗金色的龙纹盘踞其上,在灯光下折射出令人心悸的冷光。
姜明两指夹着那张卡,递给旁边的侍者。
“告诉主办方,无论对方出多少,我都加一口。”
侍者接过黑卡,只看了一眼,双手忍不住颤抖起来,恭敬得差点跪下。
那是传说中能买下半个江城的权限。
姜明举起号牌,目光直视那个不可一世的墨镜男。
“三千万。”
墨镜男的笑容僵在脸上,他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