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睡得正香,浑身冰凉得吓人。
若是推开,这一夜她怕是要在寒疾折磨中度过。
罢了,就当是积德。
姜明无奈地叹了口气,任由身后的女人将自己当做抱枕,缓缓闭上了眼。
……
晨曦微露,雨后初晴。
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缝隙,顽皮地跳跃在床头。
徐霜睫毛微颤,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安稳,竟是一夜无梦,连平日里那种彻骨的寒意都消失无踪,浑身暖洋洋的。
手感……似乎也不太对?
硬邦邦的,还带着热度。
视线聚焦。
映入眼帘的,是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,而她的手正肆无忌惮地环在人家的腰上,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对方身上。
大脑宕机三秒。
记忆回笼。
昨晚……姜明……同床……
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尖叫穿透清晨的宁静,惊起窗外数只飞鸟。
徐霜像是触电一般猛地缩回手脚,整个人弹坐而起,抓起被子死死护在胸前,满脸通红。
“姜明!你……你不要脸!你又占我便宜!”
姜明痛苦地揉着被震得嗡嗡作响的耳朵,一脸生无可恋地坐起身。
他指了指自己几乎要掉下床沿的位置,又指了指占据了整张床大半江山的徐霜。
“大姐,麻烦您睁大眼睛看看清楚。”
他将被子一掀,露出自己悬空的一条腿。
“这是谁占谁便宜?我昨晚为了躲你,都快贴到墙上去了!是你半夜像个树袋熊一样非要缠上来,我想推都推不开!”
徐霜顺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确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