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把那个巨大的编织袋扔在地上。
编织袋发出沉闷的金属和塑料碰撞的声音。
张强蹲下身,拉开编织袋的拉链。
一股混杂着各种食品香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他开始往外掏东西。
“这个。”
张强掏出两大包用牛皮纸包着、外面还渗着油渍的东西,放在陈拙的床上。
“我爸昨天托人从内蒙带回来的风干牛肉干,全是瘦肉,硬得很,但抗饿,一根能嚼半天。”
“还有这个。”
他从里面掏出七八个铁皮罐头。
“午餐肉,红烧猪肉罐头,晚上集训要是饿了,拿开水一烫就能吃。”
“还有这个!这个最重要!”
张强神神秘秘地从编织袋最底下,掏出几个包装极其精美的盒子。
盒子上印着全是弯弯曲曲的外国字,连一个中文字母都没有。
他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陈拙的书包旁边。
“巧克力。”
张强抹了一把脸上的汗,邀功似的看着陈拙。
“进口的,俄罗斯的还是哪的,我也看不懂,我爸说老贵了,他本来打算送礼的,被我全顺过来了。”
张强一边说,一边开始动手把这些东西往陈拙那个本来就不大的双肩包里塞。
“你疯了?”
陈拙看着张强把一盒巧克力硬生生塞进书包最底下的夹层里,拉链都快崩开了。
“我去集训,去师大附中,不是去荒岛求生。”
陈拙伸手去拿那个牛肉干。
“拿回去,师大附中有食堂。”
“食堂个屁!”
张强一把打开陈拙的手,固执地护住书包。
“我爸说了,省城的那些好学校,食堂的饭菜清汤寡水的,抠搜得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