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想越喜,心头畅快无比。易枫越强,他越安心,越期待亲眼见上一面。
可高兴完,难题也来了——赏,怎么赏?
“易枫之前的功劳还没兑现,这次一并论功行赏。”嬴政环视群臣,“诸卿以为,当如何封?”
他对功臣从不吝啬,尤其听说蒙恬亲口描述:初见易枫时,那人浑身浴血,几乎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。每一分军功,都是拿命换的。这种人,绝不能亏待!
可群臣面面相觑,眉头紧锁。
按军功爵制来算,易枫这一路杀伐累积的战功,早该突破二十级顶格爵位了!
如今他已是第十五级少上造,再往上连跳几级,制度根本不够用。封无可封,奖无可奖——这哪是论功行赏,简直是头疼医头!
……
“杀——!”
北方一座赵国重城前,喊杀震天。
易枫左手擎盾,右手提着刚搭好的长梯,背后大锤沉沉压着脊梁,怒吼一声,率先冲向城门。
这城池不小,护城河横亘,但比起邯郸窄得多,守军更是稀薄。
李牧十万边军已葬送于他之手,邯郸九万精锐被斩,庞媛二十万大军灰飞烟灭,加上邺城残部……赵国五十万主力,近乎打空。
如今各地空虚,只剩些零散守卒勉强撑城。
易枫正是看准这点,才敢孤军深入,打一场史无前例的闪电突袭。
这些天,他率军势如破竹,连下十八城,未遇一战像样抵抗。
每克一城,便留五百士卒镇守,其余继续推进。若天色已晚,才肯歇息一夜。
粮草补给,全靠缴获城中府库。
短短五日,十九座城池已在脚下。
眼前这座,正是第十九。
守军总数不足一万,城墙之上不过两千余人。
此刻,那些赵兵望着城下黑压压冲锋的秦军,个个面无人色。
尤其是最前方那个背着大锤、举盾狂奔的身影——
他们听过太多关于他的传说:一人一盾,冒箭雨而上,锤碎城门,独闯邯郸,所过之处,血流成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