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头一歪,当场昏死,连示警的机会都没有。
“你听见啥动静没?”不远处另一组中,一人低声嘀咕。
“没啊。”同伴凝神听了片刻,摇头轻语。
先前那人又屏息细听,四下寂静,只当是自己幻听,便闭了嘴。
易枫等他们重新安静,再次贴了过去。
出手如电,两记重击,两名暗探还没反应过来,脖子一软,倒地不起。
接下来,剩下两组也被他逐个拔除,手法干净利落。
处理完所有暗哨,易枫这才从怀中抽出匕首,一一结果了这十人。
他之前没直接下杀手,是怕血溅声响引来更多敌人。
敲晕再杀,动静最小,最稳妥。
解决隐患后,他折返与大军汇合,重新背起那柄骇人大锤,长戟在手,目光如刀。
大军继续推进。
不久,赵军营地已遥遥在望。
营前一座木制瞭望台高耸,两名哨兵正站在台上张望。
所幸夜色深沉,视线受限,他们并未察觉这支逼近的杀神。
可若再往前,一旦踏入视野,必被发现。
易枫估算距离,此时距敌营不过五百米。
五百米,对他而言,不过是几个呼吸的瞬间。
他将长戟递给身后的亲兵:“待会帮我抬过去。”
那戟虽重达两百斤,但两三名精锐还能扛得住。
而他,则卸下背上大锤,双臂微沉,全身肌肉绷紧,随时准备冲锋。
营前设着拒马栅栏,易枫的目标很明确——第一波突入,先砸开通道。
身后秦军见他取锤在手,眼中纷纷燃起炽热光芒。
他们太清楚自家将军用锤有多狠了——一锤下去,山崩地裂。
人人血脉贲张,战意沸腾。
前方可是二十万赵军的大营,那一顶顶帐篷里躺着的,不是士兵,是战功,是爵位,是荣耀!
一想到这儿,秦军个个眼冒绿光,手心发痒,恨不得立刻撕开赵营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