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——!”
一声暴喝撕裂长空。
战鼓轰鸣,号角震天,刹那间杀气冲霄。
“杀啊!”
接到命令的秦军齐声怒吼,如潮水般向前奔涌,铁甲铿锵,杀向城墙。
脚步踏地如雷,呐喊响彻云霄,整个战场仿佛都在颤抖。
前锋士兵一手举盾,一手紧握长戟、长矛或利剑,更有弓弩手列阵推进,箭镞寒光闪烁;后方则是攻城梯队,抬着云梯、推着投石机,滚滚而行。
此时,邯郸城头,赵王与群臣立于高处,脸色凝重,眉头紧锁,盯着城下汹涌而来的秦军浪潮,心头皆是沉甸甸的压迫感。
他们清楚,眼下不只南面有王翦十万大军压境,北面数里之外,还潜伏着另一支更危险的秦军,随时可能发难。
若只是王翦这一路,凭借坚城深壕,尚可一战。但若是南北夹击,两面受敌……那便是生死一线。
“只盼李牧能挡住桓齮那一路。”赵王在心底默念,群臣likeWiSe暗自祈祷。
“放箭——!”
当秦军踏入射程,城头守将猛然挥刀下令。
刹那间,万箭齐发,箭雨蔽日,如同黑云压顶,狠狠砸向城下。
噗嗤声接连响起,不少秦军中箭倒地,哀嚎遍野,血染黄土。
王翦见状,眸光微闪,立即下令:“传令,撤!”
此刻强攻,不过是做戏罢了。赵军箭阵密集,硬冲只会徒增伤亡。他根本没指望靠这点兵力破城。
他的任务,是演一场逼真的进攻,把赵军死死钉在这边城墙,动弹不得。
撤退号角呜咽响起,秦军迅速后撤,如潮来潮去,干净利落。
但并未远遁,而是在城下列阵待命,弓上弦,刀出鞘,随时准备再次冲锋。
城头赵军看得真切,神经绷得更紧,丝毫不敢松懈。
……
就在南面战火未息之际——
“秦……秦军?!”
邯郸北墙之上,值守士兵忽然瞳孔一缩,死死盯住远方尘土飞扬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