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枫母亲望着他,声音轻得像风拂过草尖。
在她眼里,哪怕是一头饿得快断气的狼,也是能吃人的凶物。
她宁可一家子顿顿啃野菜,也不愿儿子拿命去换一口肉。
“嗯。”
易枫低应一声,心头却涌起一阵暖意。
“娘,咱们先回家再说。”
他搀着母亲,一行人再度朝村口走去。
不多时,众人已穿过村道,回到易枫家小院。
“山叔,您是老行家,这几只狼,还得劳您动手处理。”
一进门,易枫便笑着开口。
尤其是狼皮,稍有不慎就会划破,非得有把好手艺不可。
“包在我身上。”
山叔沉声答应。
“我们也来搭把手!”
山婶、虎叔、牛婶等人纷纷卷起袖子,屋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女人们忙着烧水,火光映红了半边屋子;男人们则围在狼尸旁,开始剥皮剔骨。
“我嘞个去,这分量!”
山叔刚扛起一只狼,手臂猛地一沉。
虎叔也试了试,差点没站稳。
这些狼,轻的六七十斤,重的逼近百斤!
七只加起来,足足五六百斤的死沉——这哪是打猎,简直是搬山!
可偏偏,易枫之前挑着它们走山路,脚步如常,连喘都没喘。
山叔和虎叔对视一眼,眼神里写满了震惊。
这小子,真是人?
那副瘦削身板,藏着什么妖力?
“娘,孩儿真没事。”
“衣服是被树枝刮破的,血……是杀狼时溅上的。”
易枫不知道旁人心中惊涛,只顾着安抚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