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不行。
她要留在这里,等大哥的消息。
如果是后勤,她就有更多机会接触到前线运送下来的物资车,或许能打听到大哥的踪迹。
“行,我搬。”
周贝蓓咬着牙,把那个沉甸甸的药箱扛在肩上。
接下来的时间,她都在来满是硝烟味的营地里来回奔波,原本白皙娇嫩的手掌,被粗糙的木箱磨出了水泡,又在搬运中被蹭破,火辣辣地疼。
奇怪的是,每当她独自走到偏僻的物资存放点时,总觉得身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。
可回头,又不见任何人影。
周贝蓓皱了皱眉,压下心头的怪异,抱着一箱生理盐水往回走。
很快,天就黑了。
帐篷里的煤油灯芯跳动着,昏黄的光晕洒在行军床上。
陆战霆靠坐在床头,手里拿着最新的战报,剑眉紧锁。
倏地,帘子被掀开。
周贝蓓端着托盘走了进来,掀开了陆战霆身上的被子,“把腿张开点,给你换药。”
“嗯。”
陆战霆已然习惯,动作自然地配合着,由她摆弄。
周贝蓓熟练地剪开纱布,为他擦拭伤口,弯腰的一瞬间,她的衣领微微下垂,锁骨下方露出一片淤青。
那是搬运物资时,不小心撞到的。
紫红色的痕迹,落在雪白的肌肤上,有些刺眼。
陆战霆皱眉,“你这伤怎么弄的?”
他伸手指了指,眼神也跟着沉了下来。
周贝蓓一怔,很快直起身子,“没什么,搬东西不小心撞的。”
“搬东西?”
陆战霆眯起眼,目光锐利,“你是医生,为什么要被安排去干这些?”
“现在人手不够,大家都一样……”
周贝蓓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,顿时有些不耐烦。
她现在,只想知道大哥的消息。
“陆战霆,你别管这个了。”
她反手按住他又要乱动的大腿,指尖微凉,触碰到他紧绷灼热的肌肉时,两人都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周贝蓓深吸了口气,抬起头,满怀希望地看向陆战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