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战霆系好最后一颗扣子,遮住了那身精壮的腱子肉。
听了刚刚那些话,他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。
不回大院也好,省得碰上那女人尴尬。
“回宿舍。”
“好嘞。”
陈刚很快应声。
几个人刚走出治疗室,走廊尽头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。
是于所长正在跟周贝蓓谈工作的事。
“小周同志,咱可说好了,你来这里实习,我很乐意,可能不能留下,得看你自己的本事,我是不会给你走后门的。”
“于所长,您就放心吧,”周贝蓓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露出巴掌大的小脸,“不是有一个月的考核期,要是过不了,我自动走人,绝不给您添麻烦。”
她嘴上说着客套话,心里却在打着算盘。
这军区卫生所虽然小,但好歹是个正经单位。
有了这份工作,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在军区待着。
也方便等原主那便宜老公的离婚报告,还能找理由在周卫国身边,帮他避祸。
“那就好,你也知道,这里的人员也是有编制的,你被正式聘用前,只能做些辅助工作,当然,要是有能力的,或是遇到紧急状况,也可以征用上岗。”
“你肯定是不吃亏的。”
于所长越看越满意。
这姑娘,不骄不躁,是个好苗子。
要是她的针灸手法,能造福群众,也不枉他答应她来实习的请求。
“好,我懂您的意思,”周贝蓓笑着点头,“那过几天,等小丫头的病好些了,我就来这里报道。”
“可以。”
于所长推了推鼻梁上厚如瓶底的眼镜,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,“一个月给你十五块,也不能让你白干活。”
十五块。
在这年头,能满足温饱了,也算是靠自己的能力争取了份事业。
周贝蓓眼睛一亮,虽说原主家也不缺钱,可自力更生是传统美德,她也正好感受下这个时候的牛马生活,何乐不为呢。
“那就谢谢所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