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大动脉!你这么擦会血管扩张导致休克的!”赵得志在旁边大叫,“你懂不懂常识啊?”
“闭嘴!”
这回是于所长吼的。
老头子此刻正戴着眼镜,凑在跟前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周贝蓓的动作。
“這是物理降温法,配合针灸泻热。”于所长喃喃自语,“这小同志……有点门道。”
周贝蓓半刻都不敢停,用的力道猛了,额头上全是汗。
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。
赵德志环抱着胳膊在一旁低笑,就等着看周贝蓓出丑,好叫警卫连把这疯女人赶出去。
“咳咳。。。。。”
倏地,秦思雨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,憋得青紫的小脸也恢复了些血色。
“真的不抽了!”
赵得志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。
于所长也是倒抽冷气,快步上前,摸了摸秦思雨的脉搏。
虽然还是快,但已经有力许多。
“小同志,没想到你还懂中医?”于所长脸上难掩欣赏,多少对周贝蓓的来历有些好奇,“你也是住在家属院的,怎么从没见过你。”
“嗯,刚来的。”
周贝蓓轻轻点头。
她现在浑身发酸,实在懒得过多解释。
见她不说,于所长也没勉强,只过去搭把手,帮她一起把秦思雨安排在治疗室休息。
赵德志看着眼红,忍不住小声嘟囔,“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……”
周贝蓓长舒了一口气,伸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。
虽然还烫,但那股子灼人的热度已经在退了。
“睡吧,睡醒了就好了。”她在孩子耳边轻声哄着。
秦思雨迷迷糊糊地蹭了蹭她的手心,乖巧地睡了过去。
安顿好孩子,周贝蓓这才直起腰,看向身后早已看呆的两人,“抱歉,刚才情况紧急,才自作主张的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“麻烦您给我开个单子,这些东西的钱,我照付。”
于所长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姑娘。
明明一身狼狈,头发也乱了,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“小同志,你的针灸手法是从哪里学的?要是有兴趣,可以来我们所里多交流交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