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至夏回去后,屋内倒是亮着灯,却没有一个人。
这不正常,很不正常。
“来人?”
又摇了零,还是不见人出现,只好自己去找。
走到半路,遇到一个端着水慌张的佣人:“站住,家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佣人看到她,吓得一个激灵,差点打翻手里的盆:“是小~少爷病了,都在那边,我~我去送水。”
原来是温梁辰的命根子病了。
温至夏站在原地,总觉得有点怪,她倒要去看看。
“姐~姐~”温至夏听着声音望去,齐望州躲在一旁的树下。
温至夏上前把人推了出来:“你知道什么?”
“姐,跟我来。”
温至夏嫌慢:“你指路我推。”
齐望州说了地点,一边走齐望州一边小声说:“姐,你要小心一些,我不知道什么事,但是今天家里来了好几个陌生面孔。”
“什么人?”
“像保镖,都被温先生叫去,安排到哪里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进了齐望州住的屋子后面,里面有个杂物间,齐望州在一个筐子里拿出一个包袱。
“姐,这个给你,这是齐曼云今天上午交给我的,让我替她保管一段时间。”
温至夏打开一个口,里面是值钱的东西,四五根大黄鱼,七八根小黄鱼,还有现金,一些首饰。
“这些是她留着保命的,你给了我,她会找你算账的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齐望州报不了仇,能让齐曼云不好过,他也能有一丝满足。
“东西我先拿着。”
温至夏从里面抽出一条小黄鱼,扔到齐望州手里,“明天你要是能在六点前出了温家大门,我就带你走。”
“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