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叔。”朱由检走到他面前,“这么急着走?”
“臣。。。。。。臣。。。。。。”朱常洵额头上全是汗,“臣是想去封地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封地在洛阳。”朱由检说,“你往南边走什么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想出海?”朱由检替他答了,“去南洋?还是去倭国?”
朱常洵说不出话。
“王叔。”朱由检在他对面坐下,“徐弘基他们,跟你联络多久了?”
“臣。。。。。。臣不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不知道?”朱由检笑了,“那徐家账本上,怎么记着给你的三万两银子?还有,你跟倭寇的信,怎么说的?‘事成之后,裂土封王’?”
朱常洵瘫在椅子上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“皇上。。。。。。”他哭出来,“臣是一时糊涂。。。。。。是徐弘基逼我的。。。。。。他说皇上要削藩,要收藩王的田。。。。。。臣怕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怕?”朱由检看着他,“怕就通敌?怕就谋逆?”
“臣知错了。。。。。。臣愿献出所有家产,只求留条性命。。。。。。”
又是这话。
朱由检厌了。
“你的家产,本来也是大明的。”
他站起身。
“王叔,朕给你个选择。”
“皇。。。。。。皇上请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第一,现在死。斩立决,尸首扔乱葬岗。”
朱常洵浑身发抖。
“第。。。。。。第二呢?”
“第二,去辽东。”朱由检说,“去矿上,干活。干满十年,若还活着,朕准你回洛阳养老。”
矿上?
干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