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了十年了,从来没偷懒。。。。。。”
哀求声,哭喊声,响成一片。
徐管事不耐烦:“吵什么吵!东家养你们这么多年,够仁义了!”
“现在朝廷逼得紧,东家也没办法!”
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:“要怪,就怪朝廷!”
“怪那什么新政!”
这话毒。
把矛盾引向朝廷。
朱由检站在人群后,冷冷看着。
好手段。
真是好手段。
减产裁员,让百姓失业。
然后告诉百姓,是朝廷的新政害的。
挑拨离间,煽动民怨。
徐弘基啊徐弘基。。。。。。
你真是找死。
徐管事说完,转身要走。
经过朱由检身边时,被他拦住了。
“这位管事,请教个事。”
徐管事皱眉:“你谁啊?”
“路过行商。”朱由检说,“听说徐家减产,那绸缎价钱。。。。。。是不是要涨?”
徐管事眼睛一转。
“那当然!减产了,货少了,价钱自然涨!”
“涨多少?”
“起码三成!”徐管事得意,“不过你要是现在订,还能按原价。”
“交三成定金就行。”
朱由检笑了。
原来如此。
减产是假,囤货居奇是真。
先放出减产消息,抬高市价。
等价钱上去了,再悄悄出货,大赚一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