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不是明着动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推开窗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他一个激灵。
“告诫咱们的人,表面上一定要配合新政。”
“不管是清丈田亩,还是征收商税,全都要配合。”
“甚至就算要征用咱们的族学去建学堂。。。。。。也配合到底。”
听到这话,心腹顿时愣住。
“公爷,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眼下只能如此了。”徐弘基冷笑,“皇上想整顿江南,总不是一日之功。”
“咱们不能给他送把柄!”
“如今只有表面服软,才能暗中积蓄力量。”
“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!”
说到此处,他顿了顿,却又阴恻恻笑了起来,
“等皇上放松警惕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等朝廷以为江南已定时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转身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再动手,一击致命。”
心腹懂了。
蛰伏。
假意顺从,暗中准备。
“那公爷。。。。。。福王那边?”
“往后就只能暗中联络。”徐弘基道,“但告诉他,眼下不是时机。”
“是。”
心腹退下了。
徐弘基独自站在窗前,看着外头的夜色。
雪还没下到江南。
但风已经很冷了。
吹在脸上,像刀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