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朱由检单骑出阵,关刀拖地。
直冲那三千人军阵。
保定总兵姓王,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将。
看见皇帝单人独骑冲过来,吓得脸都白了。
“放箭!放箭!”他嘶吼。
箭雨袭来。
朱由检关刀舞成一片光幕。
箭矢纷纷被弹开。
他马不停蹄,直扑中军。
三百步,两百步,一百步——
王总兵看清了那张脸。
金甲浴尘,眼神冷得像冰。
他腿一软,从马上摔下来。
“陛下!陛下恕罪!”他爬着往前。
“末将……末将是奉兵部调令,在此……在此迎驾……”
朱由检勒住马。
关刀刀尖抵在他咽喉前。
“迎驾?”他声音平静。
“带着三千兵,严阵以待,你管这叫迎驾?”
“末将……末将……”
“说说看,是谁让你来的?”朱由检问道。
“是……是兵部侯侍郎……”
“侯恂。”朱由检点头,“那他可还又说什么?”
“说……说皇上若回,让末将……让末将务必请皇上暂驻真定。”
“待京中准备好仪仗,再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关刀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