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力不足,只能据城死守,盼陛下早日发兵。”
朱由检展开信,孙传庭的字迹力透纸背,能看出写信人的焦灼。
但字里行间,却没有半分退缩。
而且最后还有一句:“臣必死守待援,城在人在”。
“比起朝中那群虫豸,这孙传庭倒是个汉子!”朱由检眼中满是赞赏,又对王承恩吩咐道,“传朕旨意,辽东镇戍军留两万守沈阳,由周遇吉统领。”
“禁军一万神机营及精锐骑兵两万,步卒三万,随朕西征。”
“三日后,开拔。”
王承恩一算才有六万兵,顿时笔尖一停:“皇爷……是否少了些?”
“那王嘉胤麾下可有二十万流寇……”
“二十万?”朱由检冷笑,“裹挟的流民也算兵?”
“朕这六万人,人人披甲,且还有一万火器齐全的神机营,再加上粮草充足。”
“打他二十万乌合之众,绰绰有余。”
“更何况。。。。。。”他顿了顿,眼中寒光一闪:“还有朕亲自冲阵。”
王承恩手一抖,墨点溅在纸上。
“皇爷!万万不可!”
“流寇不比建奴,建奴好歹讲究个阵型,流寇可是乱打一气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朱由检打断他,“朕就是要让他们看看,什么叫真龙天子,什么叫天威难犯。”
他起身,走到窗前。
雪还在下,天地白茫茫一片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备足火药铅弹,震天雷能带多少带多少。”
“辽东新炼的刀,全部配发。”
“诉将士们——”朱由检转身,声音斩钉截铁:“此去陕西不是守城,是剿贼,朕的大军一到,还敢持械反抗者,一律杀无赦。”
“尤其流寇贼首无论大小,即擒即斩。”
“至于被裹挟的百姓……”他略一沉吟,“缴械不杀,集中看管,战后由朝廷安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