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鲁眼睛一亮:“敢!”
“不怕死?”
“怕。”巴图鲁实话实说,“但更怕。。。。。。窝囊死。”
朱由检笑了:“好。这一仗打完,你要是还活着,朕就让你和你的弟兄们,正式入军籍。从此以后,跟汉人士兵一样,领饷,分田。”
巴图鲁浑身一震,重重磕头:“谢陛下!”
他起身时,眼中有了光。
那是一种。。。。。。希望的光。
大金?呵,也不过是走狗奴婢而已。
朱由检挥挥手让他退下,继续策马前行。
草原上的风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。
远处,长城在暮色中渐渐模糊。
更远处,是正在燃烧的宣府。
“传令全军,”朱由检忽然开口,“加快行军。七日内,必须赶到宣府。”
“陛下不是说要骄兵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骄兵要做,但宣府的百姓等不起。”朱由检声音低沉,“朕可以算计敌人,但不能拿百姓的命当筹码。”
他猛抽一鞭,战马嘶鸣着冲向前方。
身后,七万大军如潮水般跟上。
烟尘滚滚,遮天蔽日。
第七日,黄昏。
宣府城已经在望。
但眼前的景象,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。
城墙多处坍塌,烟火未熄。
护城河里更是漂着无数尸体,水都染红了。
城外原野上,到处是烧毁的村庄,焦黑的梁木还在冒着青烟。
更远处,蒙古人的营帐密密麻麻,怕是有好几千顶。
炊烟袅袅,还能听见马嘶声、笑骂声。
他们居然在。。。。。。烤肉?
朱由检脸色铁青。
“陛下,”斥候回报,“敌军主力在城西三十里处扎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