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向老头:“老丈,这铺子我要了!他出多少?我加五十两!”
老头眼睛一亮。
陆无忧听罢,眼中不禁带上了杀意。
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!
但周芷兰一介女流……
唉,算了!
陆无忧想了片刻,终于开口,语气平淡:
“周芷兰,你爹那三船江南丝绸,是不是还压在码头不敢运进城?”
周芷兰脸色一变: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怎么知道不重要。”
陆无忧走到她面前,微微俯身:
“重要的是,你那批货的包装用的是最便宜的油纸,江南上月连下十天雨,仓库返潮,现在拆开看,里头的丝绸估计已经开始长霉斑了。”
周芷兰瞳孔骤缩,嘴唇开始发白。
“还有!”
陆无忧继续道:
“给你们供货的李家二房,上个月在赌坊输了三万两,正急着套现,你这批货里,至少掺了三成往年的陈货!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你们周家‘货真价实’的招牌,可就砸了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周芷兰一口气差点上不来,尖声吼道:
“李二叔跟我爹是多年交情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交情值几个钱?要不你现在派人去码头,随便拆一箱看看?”
周芷兰浑身发抖,想说点什么反驳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她忽然想起,今早出门前,爹确实愁眉不展地说要去码头看看货,难道这舔狗说的都是真的?
她身边的锦衣公子也察觉不对劲,低声道:
“芷兰,要不先回去看看?”
周芷兰咬牙,狠狠瞪了陆无忧一眼,那眼神里有愤怒,有慌乱,还有一丝难以置信。
她怎么也想不明白,这个死舔狗,怎么会知道周家这么多隐秘?
“你虽然说了那么多,但你休想我高看你一眼,我们之间已经没有可能!”
周芷兰撂下这句毫无气势的狠话,转身就走,脚步都有些踉跄。
那锦衣公子连忙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