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满春楼回来后,陆无忧仔细回忆了一下脑海里的记忆。
终于找到了一家能盘下来自己用的铺子,也决定了要开展的第一步生意!
半个时辰后,两人穿过两条街,拐进一条相对清净的街道。
陆无忧在一家关着门的茶楼前停下脚步。
这茶楼位置不错,门脸宽敞,两层高,就是看着有些年头没开门了。
陆无忧上前叩门。
敲了好几下,门才吱呀一声开了条缝。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探出头,睡眼惺忪:
“谁啊?”
“租铺子的。”
陆无忧看着老头,拱手作揖。
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两眼,这才把门完全打开:
“进来吧。”
茶楼里头挺宽敞,一楼能摆下十几张桌子,二楼是雅间。
就是到处蒙着灰,墙角还堆着些破桌椅,显然歇业有段时间了。
“老丈,这铺子怎么租?”
陆无忧一边转悠一边问。
老头搓着手:
“公子是想要长租还是短租?”
“先说说价。”
“这地段您也瞧见了,虽不比东西两市热闹,但也是正经街面,一年三百两,不二价。”
诸葛明听罢,在一旁倒吸一口凉气:
“三百两?老丈,您这铺子都破成这样了……”
“嫌贵您上别处看去。”
老头看向诸葛明,翻了个白眼。
陆无忧没说话,转去后院看了看。
后院不小,有口井,还有两间能住人的厢房。
“二百五十两,不租我便走了。”
陆无忧转回来,给出自己能接受的最高价格。
老头犹豫了一下,终于咬牙道:
“成!二百五就二百五,但得一次付清一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