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宝点了点头,但接着眼中又闪过了一丝狠厉与不甘:
“若非那姓陆的瞎逛,哪会让此事暴露?
一个世家子弟罢了,横行无礼不说,还敢当街杀人,简直目无法纪!
爹爹何不趁此机会参他一本,好解我心头之恨!”
“你恨有个屁用?还一个世家子弟罢了?而今天下,除了皇室,便是那几大世家最大!
你这样的想法不可再有,不然老子真的怕你哪天在街上就被人砍了!”
“那姓陆的撞见督武司办案,出手相助是没错,可他一开始没报身份,当街杀人也是事实啊,如何参不得?”
王德武叹了一口气,语重心长道:
“为官者不可只看一时得失,为父就算如实禀报,又能如何?
况且为父能够做到这个位置,少不了陆家的帮衬!
他可是陆家的嫡长子,若因此结了仇,得不偿失!”
王忠宝眉头微皱:
“那爹的意思是?”
“你找几个说书先生,就说迎春楼贩卖人口的案子,乃是陆公子给督武司提供的消息。
本不想出面,可奈何督武司办事不力,不得已现身为督武司的捕快解围……”
“妙啊,妙啊!爹,如此一来,贩卖人口一案的功劳就成了他陆无忧的,但若他不承认可怎么办?”
王德武摆了摆手:
“无甚要紧,陆公子必定不会承认的!
他之前的名声不太好,想来这次应是陆家准备让他接手一些东西,才让他出来做些事崭露头角。
所以他在心里,定然会念为父的好,为父虽是武将出身,但对为官之道还是略通一二的!”
王忠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:
“爹,我有一话,不知当讲否?”
“但说无妨!”
“您当年去参军我是反对的!”
“哦?何意?
“因为我觉得您有首辅之资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