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脸涨成猪肝色:“你管得着吗?!京城这么大,我想上天都行!”
“再敢动手动脚,我立马报警!告你绑架!”
她胳膊腿儿一通乱蹬,结果像只翻壳的乌龟,胖归胖,劲儿全使在空气里。
更倒霉的是,何大清带着人,直接摸上门来了。
这下彻底没路了。
秦淮茹气得冲上前,一把揪住贾张氏胳膊,牙缝里蹦字:“妈!我让你回秦家村,你跑小旅馆干啥?!”
贾张氏火苗“腾”地窜上来:“秦淮茹!你倒轻松!你怎么不回?凭啥让我走?!”
“我说秦家村,你说不去!”
“房契是我贾家的!你秦家人还想把它带回秦家村?笑死个人!”
婆媳俩当场撕开嗓子互吼,引得过路人纷纷扒窗踮脚。
有人掏出瓜子,有人搬来小马扎。
何大清听得脑仁疼,一拍桌子:“吵够了没?!咱的事儿还没掰扯清呢!”
他往前一站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:“老嫂子,您要吵,咱等会儿再吵。先办正事,房契,交不交?”
贾张氏梗着脖子:“关你屁事!傻柱给的,你找他要去!”
何大清扯了扯嘴角:“嗯,一家人,嘴一个模子刻的。”
说完,语气突然沉下去:“行,既然讲不通,咱就去派出所走一趟。让警察同志帮咱们分分理。”
这话一出口,贾张氏立马蔫了,刚才还龇牙咧嘴,眨眼变缩头鹌鹑。
何大清也不废话,盯着她眼睛:“给你三分钟,还钱,或者跟我走。”
“时间到,你不选,我替你挑。”
贾张氏浑身哆嗦,钱舍不得掏,牢又不敢坐,左右不是人。
这时,秦淮茹往前跨一大步,两手叉腰,声音高得压过全场,
“妈,您该不会把房本儿偷偷卖了吧?”
“不是,您干这事儿咋就一点儿不替我们想想呢?”
“现在房本儿没了,我和仨孩子以后住哪儿?喝西北风去?”
“欠了一屁股债,棒梗以后怎么娶媳妇?靠脸吗?”
“妈!”
“您这心啊,真够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