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眯眼盯她,越看越火大。
易大妈却像没事人似的,低头抿了口茶,悠哉哉坐着。
其实她早盘算好了:
你要硬抢?没有。
你要命?喏,这条烂命就搁这儿,拿不拿,随你便。
何大清拳头一攥,骨节咔咔响,盯死她,声音冷得掉冰渣:
“没错,钱是贾家花的。”
“可要是没你们一手递、一嘴劝、一把推,这笔钱,能自己长腿跑进贾家门里去?”
易大妈没吭声,眼神飘向窗外,空落落的。
旁边易中海看得火冒三丈,腾地站起来:
“行!既然说到这份上,报警!让警察来断!”
说完,扭头冲傻柱扬了扬下巴。
傻柱立刻会意,转身就往外走。
手刚碰到门框,易大妈终于绷不住了。
易中海蹲大牢的场面还在眼前晃呢!
她可不想下半辈子数铁窗!
她“嚯”地起身,脱口喊:
“等等!”
“老何,咱们当了二十年街坊,真要闹到派出所去?合适吗?”
何大清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早猜到她会求饶,但这次,他不是来听软话的。
他是回来替儿女讨公道的,是要把被啃掉的肉一块块剜回来。
心软?那不如别回京城!
他脸色一沉,目光像刀子刮过易大妈的脸。
易大妈一看,感情牌彻底砸了。
没辙,只能换路子。
她从怀里摸出早就备好的房契,犹豫几秒,狠狠心,往桌中间一推:
“老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