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你不提他俩孩子的事,他哪肯跟咱们回京城?”
在杨锐眼里,何大清当年离开北京跑保城去,压根儿就不是易中海嘴上说的,什么‘被女人迷了心窍’。
那时候何大清才三十出头,浑身是劲儿,工资跟易中海差不了几毛钱。
虽说带俩娃,傻柱和雨水,算不上轻省,可也轮不到没人搭理。
更不至于为个女人,脑子一热就扔下老婆孩子,拍拍屁股走人。
杨锐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,里头肯定藏着事儿。
这事儿,易中海打死不说;
何大清呢,是不敢说、不愿说、也说不出口。
只要把这团乱麻理清楚,何大清自然乖乖留下,踏实过日子,往后听招呼、办正事,没二话。
韩春明本来还想插两句,可一看杨锐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仨人上了车,直奔京城……
路上杨锐连口水都没多喝,带着何大清一头扎进大杂院。
刚踏进门,就撞见阎埠贵蹲在院子里浇花。
他一抬头,看见何大清,手里的水壶“哐当”掉地上,拔腿就冲过来:
“老何!你真回来了?!”
“易中海当年还放狠话,说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这胡同半步!”
何大清只是轻轻一笑,慢悠悠开口:
“当初走,是怕我这身份连累俩孩子。”
“后来认识了白寡妇,她说保城那边有人照应,硬拉我去的。”
“算了算了,陈年旧账,翻篇儿吧。”
阎埠贵赶紧点头:“对对对!翻篇儿!往前看,往前看!”
话音还没落,何大清忽然脸色一沉,盯着他问:
“老阎……易中海,是不是没了?”
阎埠贵心口猛地一抽,下意识扭头瞄了眼杨锐。
只见他双手插兜,一脸淡然,好像早料到这茬。
阎埠贵顿时明白了:躲不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