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锐没拦着,油门一踩,车子启动。
韩春明也不啰嗦,直奔主题:
“这次找你,就为酒楼掌勺的事。”
“还记得上次文玩会吗?我请的那个御厨,本想拉他入伙。”
“结果人家临时有事,脱不开身。”
“不过他倒是推荐了一位老师傅,叫何大清,听说教出的徒弟个个拿得出手。”
“他说,只要能把人请回来,酒楼火不火,就看今天这一步。”
话还没落音。
杨锐侧过头,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心里直犯嘀咕:
真赶巧,自己要找的,也是这个人?
韩春明一看他表情,立马悟了,瞪圆了眼:
“不会吧?你……也在找何大清?!”
杨锐点点头,没多说。
“这也太邪乎了吧!”
“那还磨叽啥?直接奔保城!”
一脚油门下去,车子飞驰而去。
几个钟头后,两人到了保城。
按线索摸过去,直奔桥洞底下。
御厨说的,何大清中午常在这儿歇脚。
果不其然,刚掀开破布帘子,就瞧见老头儿坐在黄包车上,正啃着半个冷馒头。
一见俩人走近,他麻利地把馒头塞进怀里,赶紧跳下车,堆着笑迎上来:
“两位贵客,是要坐车?还是……有别的事?”
杨锐没接话,伸手从兜里摸出一块钱,直接塞进老头手里:
“何大爷,借个地方,说几句悄悄话。”
何大清一愣,低头看看手里的钱,又抬眼瞅瞅俩人,满脸狐疑:
“咱们……以前见过?”
“南锣鼓巷。”杨锐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