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左右为难,最后还是蔫头耷脑坐回原位。
“杨老板,您这是故意为难人呐?”
“我早说了,钱我不稀罕,就想跟您联手干点事儿。”
“您看慧真姐,不也入股了吗?”
“凭啥我就不能?”
她话说得又软又嗲,眼神还故意闪了闪,
在她心里,男人嘛,哪个不是图个顺眼、讨个喜欢?
真成了,攀上杨锐这棵大树,她可半点不亏。
正美滋滋等着回应,杨锐冷不丁来了句:
“您跟慧真姐,能放一块比?”
姜玲儿一愣,抬头瞪眼:
“为啥不能?”
“不都是女的?”
“铺子都拿出来当本钱了?”
“说到底,不都是靠这张脸吃饭?”
在她看来,俩人根本没啥差别。
非要挑点不同,那她还更年轻,更会来事儿,更能哄人开心!
越想越气,火气“噌”地窜上来,当场剜了徐慧真一眼。
徐慧真眼皮都没抬,稳稳倒了杯茶,笑盈盈递过去:
“比啥呀?咱各是各的人,又不是同一件衣服,非得扯到一块量长短,您说是不是?”
姜玲儿一听,气得像拳头砸棉花,
软绵绵,没处使力,憋得慌!
“不!”
“徐慧真,少在这儿给我讲这些虚的!”
“换你站我这位置,未必有我这份忍耐劲儿!”
“我要是你,靠着杨老板这棵大树,道理讲得比你还溜!”
徐慧真听了,只浅浅一笑,没接茬。
行吧,你想这么活,那就随你。
她端起茶盏,慢悠悠抿了一口。
杨锐懒得再耗时间,直接掀底牌:
“八十一平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