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后连退两步,身子开始晃,嘴里哼哼唧唧:
“哎哟喂~我这脑瓜子嗡嗡的……她打我这儿了,疼得我直冒金星……我、我快不行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躺平。
装的。
上回易中海倒地喊头晕,不也糊弄过去了?
秦淮茹心里门儿清。
人刚躺下,她就觉得太阳穴突突跳,一股子累从骨头缝里往外钻。
这日子刚缓口气,眼看要上正道了,结果。
婆婆又发飙,儿子又添乱,一锅粥全翻了!
她长长叹口气,目光扫过人群,最后定在傻柱身上。
眼圈发红,声音发颤:
“傻柱哥……这次真求你了!”
“能不能帮秦姐把人送到诊所?就几步路!”
“这份情,我记一辈子!”
说完,还冲他眨了眨眼,眼角细纹堆成褶。
换以前?傻柱早就撸袖子冲上来了。
可现在。
被坑过多少回?挨过多少骂?替他们背了多少黑锅?
再信她?脑袋真该拿去涮火锅了!
傻柱眼皮一耷拉,扭头望天,当没听见。
秦淮茹没法子,只好转身找别人。
可今非昔比:
以前那些围着她转的,一瞅她鬓角灰白、脸皱得像风干橘子皮、腰粗得跟水缸似的……
全扭头点烟,假装看云。
一圈跑下来,没人搭腔,没人伸手。
她咬咬牙,自己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