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刘光天垮了肩膀,咬牙道:“……行,你说,到底多少?”
杨锐没吭声,只竖起两根手指。
这是底线。成,立刻落笔;不成,人走茶凉。
他脸上没一丝波澜。
可对面俩人,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。
“腾”地站起来,声音都劈了叉:
“啥?!两百?!”
“两间房才两百?!”
“你当捡破烂呢?!”
杨锐眼皮都没抬,端起茶杯吹了口气:“既然这么好卖,您二位赶紧找下家吧。”
“我,不伺候了。”说完,手朝门口一抬,意思再明白不过,请便。
这下彻底蔫了。
不是不想找别人,是根本没法找!
找别人就得带人看房、验产权、走流程……可这房子底下埋着啥,谁都心知肚明。
更别说,他们早被刘家踢出门,连老家门槛都跨不进!
刚才那句“不伺候了”,就像一块砖,狠狠砸在脑门上。
刚才还横眉竖眼,转眼就耷拉着脑袋,眼神直往下坠。
沉默好一阵,刘光天才叹口气,苦笑着开口:“杨锐……咱不绕弯子了。”
“实话告诉你,这房,确实不是正道来的。”
“但两百,真太低了,三百,成吗?”
“你也知道,我们哥俩身上比脸还干净。”
“多这一百,够熬上好几个月了。”他扯出个笑,勉强挤出点可怜相。
杨锐一眼看穿,装的。
脸没动,声更冷:“就两百。”
“愿意,现在签字;不乐意,门在那边。”
“顺便说一句,现在两百,等我喝完这杯茶,心情一差,可能就一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