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吃的先紧着他,新衣服先给他做,家里最宽的屋子也留给他。
现在轮到分家了,妈还是端着一碗水,死死往老大那边歪。
甚至打算把整座家底,原封不动塞进刘光齐手里。
这口气,咽得下去才怪!
两人飞快交换了个眼神,心照不宣。
不能硬碰,得收着点,装傻充愣,等机会。
于是刘光天咧嘴一笑,懒洋洋喊了声:“妈,”
“行,我们懂。刘光齐才是亲生的,我们俩啊,八成是您扫大街时顺手捡来的。”
“您爱给谁给谁,我们真不稀罕。”
“没别的事,我们先回屋了哈。”
话音没落,刘光天抬手“啪”地一拍刘光福肩膀。
刘光福秒懂,转身就走,脚底下跟踩了风火轮似的。
二大妈一听这夹枪带棒的话,气得脖子都红了,冲着屋里直嚷:
“刘光福!刘光天!你们俩有本事就别阴阳怪气!”
“真有能耐,卷铺盖搬出去啊!”
“吃我的、住我的,转头还在这嚼舌根?脸呢?”
外面骂声一响,刘光福当场炸毛,腾地站起来:
“呵!谁稀罕?!”
“不给拉倒!我这就收拾东西滚蛋,以后一根葱都不蹭你家的!”
说完拔腿就往自己屋蹽。
眼看人马上摸到门把手了,
刘光天一把攥住他胳膊,力道很重。
刘光福懵了:“哎?刘光天,你拦我干啥?”
刘光天这才抬眼,目光沉得很:“你就这么走?真不后悔?”
“反正我不甘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