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谢谢杨教官!您这话真是解了我心头大疙瘩!”
“不过您放心,您今天这份情,咱们记着呢!过两天我腾出空,一定请您来咱店里……”
话还没落地,杨锐抬手打断:
“请客就算了。”
“咱又不熟,不必讲这些虚的。”
“但有几句话,我得提前撂这儿,”
“以后丰泽园要是垮了、黄了、没人来了……”
“你得好好想想,到底是‘江湖规矩’没守住,”
“还是你护了个罪人,把自个儿招牌给砸了?”
“来你这儿吃饭的,是街坊,是老板,是你饭碗底下托着的活人!”
说完,他直接起身往外走。
老板脚下一软,心口像被攥了一把。
刚才那话听着客气,其实句句带钩子啊!
现在店里七成客人,全是像肠风那样能一请就是七八桌的体面人。
他们不来,等于断了丰泽园一半血!
真要是死犟着不松口……
那这十几年饭馆白干了,连傻子都不如!
念头一转,他“噌”地站起来,几步追上去,一把拉住杨锐胳膊:
“杨教官!等下!”
“我刚琢磨明白了,这事真不难!”
“说到底,是李书同先动的手、犯了法!”
“他要是清清白白,咱拍手叫好都来不及,哪会插手?”
“所以……我答应帮这个忙!”
杨锐这才停下脚步,回头,轻轻在他肩上拍了两下:
“这就对了嘛。”
“什么江湖不江湖的,听着响亮,可真饿肚子的时候,它管饱吗?”
“您说是不是?”
老板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!”
“那啥时候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