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我是摆设?打狗还得看主人呢,你们倒好,当着主人的面,抡圆了往狗头上砸瓢!
这脸,是明着打给我看的。
行,既然你们先掀桌子。
往后,我怎么收拾,都是应得的。
这么一想,脸色才缓和几分。
他转身扫了眼宾客,声音沉稳:
“各位放心,事儿已摆平。”
“酒继续喝,菜照吃,别扫兴。”
说罢,带头引大家回座。
戚文莹见他领着人笑呵呵回来,嘴角终于轻轻往上扬了一下。
宾客们也全没受影响,照样划拳敬酒、谈笑风生,捧足了场子。
但杨锐心里清楚,这事儿没完。
就像一根细刺,扎在肉里,不动声色,却一直硌得慌。
一小时后,酒席散场。
客人陆续告辞,杨锐把车钥匙塞给杨莺莺:
“莺莺,你开车送他们回去。”
“我留这儿结账。”
杨莺莺应得爽快:“好嘞!”
接钥匙,拉人,开车走人,麻利得很。
等车队拐出路口,杨锐径直走向前台,“咚咚”敲了两下台面。
服务员还没张嘴,对方先笑着开口:
“杨教官,老板交代过了,您这场酒,免单!全当给您贺喜!”
也是,现在谁不知道?杨锐可是市里大佬跟前说得上话的红人。
谁不想搭上线?以后逢人吹一句:“杨锐儿子满月酒,就是在我们丰泽园办的!”,客源还不排长队?
可杨锐听罢,脸没半点波澜,只淡淡道:
“不用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