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还没动手,气先堵了一肚子。
为啥?
杨锐桌上那些人,个个西装革履、谈笑风生,开口闭口“杨总客气”,递烟倒酒都抢着来,捧得比自家亲哥还亲。
俩人越看越憋屈,干脆闷头灌酒。
可这酒量真不咋地,三杯下肚,舌头打结,走路打晃。
正迷糊着,蔡阿财端着热腾腾的葱烧海参,稳稳当当走了过来。
“二位慢用!”他把菜一放,转身要走。
李书同一把放下酒杯,脸阴得能拧出水:“哎,你这服务态度,是不是有点太‘随便’了?”
蔡阿财愣住了。
他在这干半个月了,招呼客人向来利索又周到,从没人说过半个“不”字。
怎么今儿刚一露面,就被扣上个“态度差”的帽子?
再抬眼一看,好家伙,李书同身子歪在椅子上,脸通红,眼发直。
蔡阿财心里顿时有数:喝懵了,犯浑呢。
他也不硬顶,干脆顺坡下驴。
微微点头,语气平和:“对不住啊,刚才没招呼到位。”
“您点的菜,我给您摆好了,慢慢吃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想撤。
哪知李书同“腾”地站了起来,“啪”一巴掌拍在桌上,震得碗碟跳脚:
“这就完了?鞠个躬、道个歉就完事了?”
“想让我消气?得跪下磕三个响头!不然我一个电话打到市场监管,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!”
话音未落,他脸上全是横肉,凶相毕露。
其实他压根不是真冲蔡阿财来的。
就是见这小伙子给杨锐端茶送水时弯腰低头,轮到自己却板着脸、眼神冷淡,心里那股火“噌”就窜上来了。
不撒出去,怕是真要气炸肺。
蔡阿财听了,眼皮都没多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