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拼死拼活熬出来,结果刚出狱就栽倒,连棺材板都没捂热,值当吗?”
“你!”
易中海一口气堵在喉咙口,脸涨得通红,愣是挤不出后半句。
杨锐淡淡扫他一眼:“别‘你’了。”
“剩的日子不多,抓紧享两天清福吧。”
这话不是吓唬人。
刚才那一瞬,杨锐已用仙识扫过。
易中海命数已显:最多两三年;
若再天天暴跳如雷、血压乱飙?
半月都撑不到。
活法怎么选,全看他自个儿。
易中海最怕啥?就是死。
一听“棺材”“死”这些字眼,整个人像被雷劈中,猛地扑上来,一把攥住杨锐衣领!
眼看拳头就要抡圆了。
杨锐开口了,声不大,却稳稳钉进空气里:
“阿财,去胡同口派出所!”
“就说有人要行凶,拦都拦不住!”
杨锐心里门儿清:
易中海这种人,就是条疯狗,你越跟他缠斗,他越兴奋。
真动起手来,要么你被他赖上坐牢,要么他讹上你讹到底。
可这是胡同口。
白天人来人往,街坊都认识;
你要真在这儿失手把他打死,就算有理也变没理。
那还不如直接送他“回老家”。
反正监狱对他来说,早比自家炕头还熟。
进去,立马就能躺平,连铺位都不用抢。
蔡阿财早就慌得不行,一听这话,赶紧点头:“好嘞!”
转身撒腿就要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