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!你……你……最多……再找一个!不,两个!顶多三个!我……我认了!”
她语无伦次,手指绞着衣角,脸涨得通红。
杨锐静静看着她,没点头,也没摇头。
人生就是一盘棋,落子必有取舍。
拿得起,放得下,才是真轻省。
“算了算了,随你吧!”
她摆摆手,叹了口气,肩膀垮下来,像是被抽走了三分力气。
嘴上服软,心里还是发堵,可她咬牙咽了下去。
“成。”
杨锐点点头,没多一句。
你要走,我递碗送行;你留下,我沏壶热茶。
“来来来,咱们‘练功’去!”
她深吸一口气,扯出笑脸,眼尾的褶子都带着劲儿。
“好。”
两小时一晃而过。
杨锐开门探头——院里空荡荡的,才轻轻推姚玉玲一把:“回去吧。”
目送她穿过小院、推开自家门,他才返身关门,一闪进了园境空间。
那边早被小精灵打理得明明白白,他进去就开练,半点不用操心。
眨眼到了凌晨。
“呜——啊!!”
棒梗四人齐声嚎起来,浑身关节像被冰锥扎、被蚂蚁啃,钻心地疼。
这次足足熬了半小时。
那些早看他们不顺眼的,听见动静直拍大腿:“活该!报应!”
骂归骂,心里那叫一个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