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干脆一弯腰,把老头背起来就走。
他知道路,背人比让人自己挪快多了,不然这一瘸一拐得走到啥时候。
杨锐默默跟在后头。
不多时,出了城,来到一处破败大院。
荒草一人高,墙塌了一半,早就没人住多年了。
“林同志,你带师弟进去就行。”
老头从背上下来,坐在门口台阶上,“书房在后罩房地下,藏着一堆书。你们想拿多少就拿多少,只要记得原样盖回去,别让人发现。”
“师弟,走。”林守海一点头,抬脚迈进院子,头前带路。
杨锐紧跟其后。
“上次这老头怕哪天突然没了,把秘密告诉了我。”
林守海边走边说,“书全堆在后院地下室,没人知道地方。”
杨锐听着,不出声。
不一会儿到了后罩房。
林守海搬开一块大石,扒开一堆枯枝烂叶,露出一扇木板门。
掀开盖板,黑洞洞的梯子直通底下。
“你在里面挑,看上啥拿啥。”
他递给杨锐一支手电筒,“我在外头陪老头,你自个儿去。”
“行。”
杨锐接过灯,低头钻了进去。
底下不大,顶多五平米,可四面墙全是书,摞得从地到顶,密密麻麻,没一万也有八千。
一进门,就像掉进了书堆里。
粗略一看,一半是熊国文字的,三成是鹰酱语的,剩下一点是夏国本土的。
他随手抽一本翻开,一眼瞅见扉页上写着“叶鸿眷”三个字,脑子“嗡”一下。
他猛然明白:这乞丐,竟是叶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