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行人回到镇国府,他一刻都不想多等,带着那位苗神医就往内宅走。
走到半路,盛芸兮抬手拦住他。
“等一下。神医一路长途跋涉,刚刚又经历了一场惊吓,想来是累了。不如先叫人带神医稍事休息,等休息好了再为你祖父医治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陆蓁蓁和霍晏辞异口同声。
盛芸兮凝着两人,“为何不行?”
“祖父那边还等着医治呢。”霍晏辞不明白她为何阻拦。
好不容易压下的怀疑又开始冒头。
陆蓁蓁担心迟则生变,在一旁帮腔:“这位姑娘,老国公病重,耽搁不得,麻烦你让开。若是耽误了老国公的病情,你怕是承担不起。”
“我承担得起还是承担不起,与你何干?”
盛芸兮没有再理会她,而是看向霍晏辞,“你祖父交代过你什么,你可还记得?”
霍晏辞想起临出门时,祖父曾交代过,一切听盛芸兮调遣。
可凭什么?
她一个凭空冒出来的女子,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们霍家的老祖宗?
简直可笑。
蓁蓁受尽委屈才助他请到神医,若是不带着神医去给祖父医治,岂不是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?
而且,神医都请来了,为何不让他将神医请进内院?
难不成是心虚?
霍晏辞越想越不放心,脸上的神色从犹疑变得坚定,看向盛芸兮:“你让开。”
“来人!”
盛芸兮眼看说不通,也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。
被霍准派来保护她的影卫现身,她当即吩咐:“将神医和这位陆小姐请到偏厅休息。”
“晏辞哥哥,你不是说,她只是一房远亲吗?你不会听她的吧?”
陆蓁蓁扯了扯霍晏辞的衣袖。
霍晏辞觉得没面子,心里又气又恼。
但他不敢反驳盛芸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