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在脏污的裙子上蹭了蹭,盛芸兮颤抖着握住儿子伸向她的手。
深吸一口气开始给他诊脉。
诊过脉后,她看向一旁的薛林,“小林子,我的药箱可还在?”
“在,在的。您和大将军的院子,家主从不让旁人进去,都是他自己打扫看护。房中的一切都好好保护着,没一点变化。”
他说着,穿过人群往外走,没多久就把一个古朴的药箱取了过来。
盛芸兮发现药箱上的背带是新换的,许多破损的地方都用金箔修缮过,怀念地摸了摸。
意识回笼,她赶忙打开药箱,从里面取出针包,抽出一根闪着寒芒的银针。
霍晏清见状,眸光微凝。
霜白的宽袖一摆,探出冷瓷般的手,蓦然扣住盛芸兮的手腕。
声色俱厉:“慢着!你究竟是谁派来的,竟对霍家的事了如指掌?妄图接近我祖父,意欲何为?”
虽然薛爷爷似是认得这个女子,但他的年纪毕竟大了,眼神不济,认错人也不是没可能。
要说眼前的女子是他的曾祖母,实在太过荒谬!
霍晏辞赞同地点头,“不错。父亲,大哥说得对。她明显有问题,怎能让她接近祖父?”
“你们两个都住口!”
霍准和两个儿子不同。
经过前面几件事和薛叔对待盛芸兮的态度,他基本已经信了她的身份。
虽然不可思议,但活了半辈子,见过的奇事不少,没什么不能接受。
而且,他十分希望眼前的女子就是祖母。
父亲曾不止一次跟他提过,祖母是一位奇女子,不但足智多谋、武功高强,而且极擅医术。
若眼前的真是她,那父亲说不准真的有救。
盛芸兮没管别人怎么说,手腕一转,挣脱开霍晏清的桎梏,凝神飞针。
只一心为她的煦儿医治。
几针下去,霍承煦猛地探起身,喷出一口污血,然后软倒下去。
“好了。胸口的淤血吐出来了,已经没有大碍。”
盛芸兮长舒一口气,对薛林道:“小林子,按照我写的方子,去抓十副药来。喝上个五日,再配合着药膳调理上十天半月,也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