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一点,第十个病人千恩万谢地离开。
回春堂大门缓缓关闭。
门外人群,久久不散。
他们亲眼见了,什么叫“神医”。
茶楼上,那些观望的人,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:
这个陈阳,必须结交。不惜一切代价。
回春堂内,陈阳靠在椅背上,脸色苍白。
孙济世连忙递上参茶:“师父,您休息会儿。”
陈阳摆手,闭目养神。
街上人群渐散,但那些车,还停着。那些眼睛,还看着。
但他知道,从今天起,人生彻底不同了。
回春堂,只是开始。
京都的这场风云,将因他一人,彻底涌动。
他端起参茶,一饮而尽。
……
正月初九,清晨,协和医院。
特需门诊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几位主任医师盯着手里的复查报告,脸色变了又变,有人甚至下意识推了推眼镜,怀疑机器出了故障。
“啪!”
肿瘤科主任王明华手里的报告单滑落在桌上。
他盯着那份肝癌晚期的复查数据,手指无意识地在颤抖:“李秀兰……三天前AFP(甲胎蛋白)1200,肝肿瘤直径8。5厘米,门静脉癌栓清晰可见。”
他抬头,声音发干:“今天复查,AFP降到600,肿瘤缩到6厘米,癌栓——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:“消、失、了。”
办公室里一片死寂。
“我这儿也有个‘奇迹’。”
神经内科主任张建国把核磁共振片子插上观片灯。
灯光亮起,左侧基底节区那片本应是大面积梗死的阴影,边缘竟变得清晰,周围水肿带明显消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