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三个老头子,在中医界还有些薄面。”
这话,是认可,也是承诺。
从今天起,陈阳在中医界的地位,稳了。
研讨会草草收场。
所有人都知道,今天之后,京都中医界的格局,要变了。
陈阳在叶正华、叶战天的陪同下走出报告厅。
门外,记者蜂拥而上,长枪短炮对准他。
“陈先生,您真的能治好脊髓损伤吗?”
“陈先生,神农针是真的吗?”
“陈先生,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问题如潮水。
叶战天和警卫护着他,艰难往外走。
就在这时,一辆黑色轿车驶来,停在台阶下。
车窗降下,露出徐三爷那张精明的脸。
“陈先生,请上车。犬子已在回春堂等候。”
陈阳点头,对叶正华道:“爸,我去回春堂。您和清雅说一声,我晚点回去。”
“小心。”
叶正华拍拍他肩膀。
陈阳上车。
车子驶离协和,汇入车流。
车内,徐三爷看着他,神色复杂。
“陈先生,今天这一手,实在是太漂亮了。”
“赵明月那个眼高于顶的女人,怕是从此要在你面前低头了。”
“三爷过奖。”
陈阳闭目养神。
“令郎的病,我看过病历。是‘寒痹入骨’,不算难治。”
“三次针灸,配合药浴,一个月可愈。”
徐三爷眼睛一亮:“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