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指搭上腕脉。脉象依旧沉微,但比上次诊时,多了些许“根”——这是这几天按时服药、静养的效果。
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陈阳收回手,轻声道:“药煎好了吗?”
“按您的方子,煎了三剂,都在这里。”
龙在天指向旁边的红泥小炉,上面坐着三个药罐。
“好。”
陈阳打开药箱,取出针包。
这次不是金针,是九根特制的玉针——通体洁白,温润如脂,针尖一点赤金。
这是用昆仑玉辅以雷击木心粉末特制的,专克内伤瘀毒。
“龙老,治疗过程会很痛苦。”
陈阳看着老人。
“蛊毒被逼动时,您会感觉有千万只虫子在骨头里钻。”
“您能忍住吗?”
龙老笑了,笑容里透着军人的狠劲。
“老子当年在朝鲜,肠子被打出来,自己塞回去继续打。这点痛,算个屁!”
“那就开始。”
陈阳深吸一口气,右手捻起第一根玉针。
“第一针,命门!”
治疗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。
三个小时里,静室里不断传出压抑的、野兽般的低吼。
那是龙老在忍痛。
门外,龙在天死死握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鲜血直流。但他没动,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