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要是治好了李明轩,赵家未必会领情,反而可能觉得您是在向赵家示好,或者……别有用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陈阳合上病历,沉吟片刻。
“这病,我能治。但现在不能治。等龙老的病治好了,看看赵家的态度再说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冷光。
“如果赵家老实,我可以出手,结个善缘。如果赵家还想搞小动作……那就让他们继续瘫着吧。”
话音刚落,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。
紧接着,一个年轻军官快步进来,立正敬礼:“陈先生,龙首长派我来接您。车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陈阳点头,对叶清雅道:“老婆,我走了。药煎好了让人送到梅园。记住,文火,三碗水煎成一碗,不能多也不能少。”
“我记住了,你小心。”
叶清雅帮他理了理衣领,眼中满是担忧。
陈阳笑了笑,拎起药箱,跟着军官走出门。
院外,一辆挂着军牌的黑色越野车已经发动。
陈阳上车前,回头看了一眼叶家老宅。
朱红大门外,人群依然没散。那些殷切、渴望、甚至疯狂的目光,穿过寒风,落在他身上。
他知道,从今天起,他的人生,将彻底改变。
要么,乘风破浪。
要么,粉身碎骨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但他对自身医术有信心,所以他无所畏惧。
片刻后,他转身,上车。
车门关闭的瞬间,胡同里不知谁喊了一声:“陈先生出来了!”
人群瞬间骚动,但被警卫死死拦住。
越野车缓缓驶出胡同,将那些呼喊、恳求、甚至哭求的声音,抛在身后。
车内,陈阳闭目养神。
但他知道,真正的考验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