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陈阳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看来孙医生对我这一身医术真是好奇,居然调查得这么清楚。”
“不过您可能不知道,我爷爷年轻时,曾在终南山遇到一位游方道士,学了些本事。”
“只是他老人家低调,从不外露。这些,需要向您汇报吗?”
孙医生脸色一僵。
这时,赵永年连忙打起了圆场。
“陈先生别误会,孙医生就是好奇,没别的意思。我们这次来,主要是想请陈先生出个诊——家父也有些老毛病,想请陈先生看看。”
“什么病?”陈阳直接开口询问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还是请陈先生亲自去看看。诊金好说,您开价。”
赵永年犹豫了一下,没有明说。
陈阳看着赵永年,忽然笑了:“赵先生,令尊的病,我看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赵永年顿时皱眉,脸上闪过了一丝惊异。
“陈先生还没看,怎么就知道看不了?”
“因为令尊没病。”
陈阳淡淡道。
“或者说,病不在身上,在心里。这病,我治不了。”
赵永年脸色变了:“陈先生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赵先生心里清楚。”
陈阳起身,做了个送客的手势。
“周秘书,送客。”
“你!”
赵永年猛地站起,眼中闪过怒意,但很快压下去。
随即,他冷笑道,“陈先生果然年轻气盛。不过年轻人,京都水深,有些事,不是会点医术就能掺和的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