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老爷子反弓的身体上,清晰可见九道金红色的气流,沿着特定的经络路径疯狂奔流。
所过之处,皮肤下的青黑色淤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、消融!
这景象只持续了不到三秒。
金光骤熄,颤鸣立止。
叶老爷子重重落回床榻,九根针同时静止,针尾光芒尽敛,变回普通金针。
陈阳踉跄一步,单手撑住床沿,才勉强站稳。
此刻的他脸色苍白如纸,额发被汗水浸透,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显然,施展这“九阳回元针”,对他的消耗巨大到难以想象。
“陈阳!”
叶清雅扑过来扶住他。
“我没事。”陈阳摆摆手,目光急切地投向叶老爷子,“爷爷,您感觉如何?”
叶老爷子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躺在那里,胸膛剧烈起伏,但每一次起伏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力量感。
良久,他缓缓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这口气吸得如此之长,如此之深,仿佛要将前半生所有未能畅快吸入的空气都补回来。
然后,他缓缓吐出。
随着这口气吐出,他脸上最后一丝青黑尽去,虽仍苍白,却是一种通透的、健康的苍白。
他睁开眼,眼中浑浊尽扫,目光清亮锐利,竟似年轻了十岁。
他试着动了动手指,抬了抬手臂,然后,在周叔和叶清雅难以置信的目光中,竟自己用手肘支撑着,缓缓坐了起来!
“爷爷!您别急!”周叔连忙上前搀扶。
叶老爷子却摆摆手,示意自己可以。
他坐在床沿,又做了几次深呼吸,脸上渐渐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,然后是难以抑制的、巨大的惊喜。
“畅快……前所未有的畅快!”
“胸口那块压了十几年的石头……好像一下子被敲碎了!呼吸……从没这么顺透过!浑身都轻了!”
他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洪亮了许多,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