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端茶杯喝了口,神情无比淡然。
这还是他把自己收入,往小了说。不然,在场众人肯定都会觉得他疯了。
吴浩倒吸口气,眼神变了。
大舅妈凑过来,眼睛无比明亮:“阳阳,你公司还招人不?你看你表哥,在供电局就四五千块一月……”
“妈!”吴浩脸红,很是羞愧。
“我说错了?”大舅妈不以为意,“阳阳出息了,帮帮表哥怎么了?阳阳,你说是不?”
陈阳放下杯:“大舅妈,表哥是铁饭碗,稳定。我行业风险大,今天赚明天赔。”
“不稳定还能开大奔?”
“公司车。”陈阳四两拨千斤,“表哥真想出来,我可以帮忙问问。”
大舅妈满足了:“哎哟,那可太好了!”
吴坤瞪老婆一眼,没说话。
聊了二十分钟家常。陈阳说在魔都开投资公司,效益还行;娶了叶清雅,京都人,父母在体制内;两个孩子,龙凤胎。
每句话都让吴家人暗暗吸气。
“对了,阳阳,”吴坤想起,“你们什么时候办酒?结婚大舅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当时情况特殊,没办。”陈阳说,“过阵子可能补办,到时候请您。”
“那就好!”吴坤搓手,“你是咱家最有出息的孩子,不能不办!”
陈阳看表:“大舅,我们还得去二舅、三姨家。”
“理解!”吴坤起身。
到门口,陈阳从内袋掏厚红包塞吴坤手里:“大舅,压岁钱。”
“这不行!这么多……”吴坤捏了红包厚度,估计有两万块。
“您收着。”陈阳按他手,“我小时候,您没少给我买零嘴。”
吴坤眼圈一红,攥紧红包。
楼下巷子围满了人。
“老吴家外孙,开大奔回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