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只章鱼在疯狂挣扎。
要逃!
“还想跑!”
厨子一巴掌拍在最粗的那根触手上,把它按回了袋子里。
章鱼不甘心,另外几根触手又窜出来,缠住了厨子的手腕。
“找死!”
厨子右手抄起料理台上的菜刀,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。
一刀剁了下去!
“咚。”
刀锋砍在触手上。
厨子的手腕一震,虎口发麻。
触手却完好无损。
“嗯?”
厨子的眼睛眯了起来:“果然不简单。”
他把菜刀换了个握法,五指攥紧刀柄,脖子两侧的鳃裂剧烈张合
他的右臂开始膨胀,厨师服的袖管绷得紧紧的,布料下面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,青筋暴突。
这回,他用了全力。
“咚!”
刀砍在触手上,触手弹了两下,表面多了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连着三刀,全砍在同一个位置,白痕越来越深,第四刀下去,终于破了皮,暗紫色的汁液从裂口里滋出来。
“嘿!就这?”
厨子来了劲,菜刀在空中翻了个花,握紧了就是一顿猛剁。
刀影密得成了一片,每一刀都带着风声。
章鱼挣扎得越来越弱了。
它的触手从最初的疯狂甩动,变成了无力抽搐,那些吸盘的吸力也在急速下降,一个接一个地松开。
赵毅的封印锁住了它全部的力量,也就比一只普通章鱼强上那么一些。
五分钟。
料理台上,暗紫色的触手被切成了整齐的薄片,每片厚度一致,边缘利落,摆在白瓷盘上,一圈一圈由外向内层叠着。
头部被对半剖开,肉质洗净之后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淡紫色,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荧光。
“冰镇刺身,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