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个邪神,给她的孩子奶粉,给她钱,还给她一份能养活一家人的工作。
谁是正神?
谁是邪神?
女人双膝重跪在门槛上,怀里的婴儿被她小心翼翼地护,声音沙哑而坚定:“伟大的地府之主,您的仁慈照耀了我黑暗的人生!”
“从今往后,我就是地府的信徒!我会日夜为您祈祷,生世世侍奉您的荣光!”
奥利弗弯腰扶她起来,老脸上全是欣慰。
与此同时。
相似的事情,在都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。
一个失业半年的单亲母亲接过奶粉和救济金,跪在家门口痛哭流涕。
废弃工厂旁边的铁皮棚里,一个瘦得皮包骨的老人捧着一袋面粉,嘴唇哆嗦着念叨地府之主的名字。
桥洞底下,三个流浪汉分到了食物和几百美刀。
一家又一家。
一户又一户。
那份两千多户的名单上,每一个名字都被划掉,都收到了来自地府的恩赐。
赵毅盘膝坐在都城外围的一处废弃钟楼顶上。
一股新的信仰之力,正从西方的土地上升腾起来,比大夏那边来得更猛烈。
大夏的百姓过得去,信不信无所谓,那种信仰是锦上添花。
但西方底层这些人,他们已经被逼到了绝路,走投无路之际被拉了一把,那种感激发自灵魂深处。
赵毅睁开眼,看向旁边的奥利弗:“现在钱有了,但暴力还在,最大的帮派是谁。”
“虎鲨帮。”
奥利弗恭敬回答,对赵毅奉若神明。
都城东区。
一片灰暗的工业区深处,有一座占地极广的混凝土建筑群。
外围三层铁丝网,顶上缠着刀片刺网,每隔十米一个监控摄像头,红色指示灯在黑暗中闪烁。
大门口停着十几辆改装过的黑色皮卡,车斗里焊着钢板,挡风玻璃后面隐约能看到枪管的轮廓。
岗哨上站着十个持枪的哨兵,防弹背心外面套着黑色战术马甲,手里端着突击步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