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板上的铁钉锈迹斑斑,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烛光。
里面跪着十几个人,平常都是干重体力活,显得很疲惫,但全穿着礼服。
但礼服很旧,领口磨得发白,袖口有补丁。
领头的是个老人,九十岁左右,酒糟鼻,脸色惨白得跟纸一样,皱纹一层摞一层。
穿着很简陋的衣服,灰色的布料,早已洗的发硬。
他跪在最前面,两只手往前摊开,额头贴着地面:“最伟大的撒旦。”
老人的声音很虔诚,每一个字都带着崇敬:“您最虔诚的信徒,恳求您归来。”
“我们已经等了太久。”
“这个世界抛弃了我们,七神驱逐了您,但我们从未放弃。”
“求您回应我们的呼唤。”
“哪怕只是一丝气息。”
“哪怕只是一个眼神。”
老人的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几乎听不见了。
身后十几个信徒也跟着磕头。
额头撞在地上,嘭嘭嘭的响。
礼堂里只有烛光在摇曳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十分钟。
十五分钟。
二十分钟。
没有任何回应。
老人的额头磕破了,血从顺着脸颊往下淌,但还在继续磕。
一下接一下。
身后的信徒们也没停。
但。
还是没有任何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