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第二个紧跟着暴起,是长了几十条手臂的地缚灵,在肉球内部疯狂撕扯:“一千年!你装死骗了所有人!让我们替你挡刀!”
“我就算粉身碎骨,也要把你从里面掏出来!”
第三个尖厉到破碎:“你以为吞了我们就能安稳?做你的春秋大梦!”
肉球的表面炸开无数裂口,血肉从缝隙里往外翻卷。里面的地缚灵们疯了,每一个都在撕咬,拼了命的在往外挣。
和尚慌了:“你们要干什么,现在起内行,难道要便宜了外人?”
“我们五个联手就能碾死你!你算什么东西?一个偷果子的贼!”
“成全你?去死吧!碎都碎了也不让你好过!”
“同归于尽!同归于尽!”
肉球百张嘴全在惨嚎,几十只眼珠子里的光焰忽明忽暗,整个躯体从内部崩裂。
赢无命站在百丈之外,长刀垂在身侧,整个人呆住了。
他盯着那团混乱的肉球,又转过身,看了赵毅一眼。
那个人就站在长街中央,五色斗篷猎猎翻卷,白发垂腰,从头到尾没有半分慌乱。
“府主……从一开始就算准了。”
赢无命喉结滚了一下,低声道:“这和尚以为自己是最后的赢家,可从踏进棋盘那一刻起,他就已经输了。”
颜州仪银发在风中飘荡,红袍无风自动,苍白的唇动了动。
“不是算准。”
她开口,嗓音清冷:“是一切尽在掌握,三十万大军推城是明棋,闻仲孤军深入是饵,生死簿改命是暗手,三步连环,步步杀招。”
闻仲站在队列后方,攥着草薙剑,心底翻涌不息。
赵毅没理会身后的议论。
他看着那团不断崩裂又愈合的肉球,开口了。
“你也只是鱼而已。”
“该收网了。”
赵毅双手虚空搭弦。左手往前推,右手往后拉,十指之间金色的光凝成弦线。弓弦绷到极限。
金箭成型。
成百上千根!
密密麻麻的金色箭矢,每一根都有一丈长,箭头锐利,散发灼人金光。
弦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