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破烂青衫的书生,像只被猎狗撵的兔子一般,嗖的一下从他面前窜了过去。
嘴里还喊着什么蝗灾、囤粮。
紧接着。
一帮衙役呼哧带喘地追了过来。
“抓住他!别让他跑了!”
薛万彻愣了一下。
吐掉嘴里的黄瓜把儿。
用拐杖把斗笠往上顶了顶。
看着那个书生消失的背影,又看了看那群狼狈的衙役。
咧嘴乐了。
“哟呵?”
“这大热天的,练长跑呢?”
“这书生跑得挺快啊,比大安宫那群崽子跑的快多了。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薛万彻摸了摸下巴。
“蝗灾?”
突然想起了这段时间在大安宫,太上皇在大安宫里弄出来的飞黄腾达。
那不就是蚂蚱卵吗?
太上皇说那是救命粮。
这书生在喊蝗灾要来了。
薛万彻的牛眼转了转。
虽脑子直,但不代表他傻。
太上皇在搞,这书生在喊。
这俩事儿……
是不是有啥联系?
那班头跑得肺都要炸了,正好撞上挡路的薛万彻。
刚想骂好狗不挡道。
一抬头。
看见那张满脸横肉、哪怕笑着都透着股凶气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