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管家领命而去。
卢承庆站在凉亭里。
看着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。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“李二啊李二。”
“你杀罗艺,立威风。”
“你搞封赏,收人心。”
“你爹搞什么羽绒服,赚得盆满钵满。”
“但这回……”
“老天爷站在我们世家这边。”
“这一局。”
“我看你怎么破!”
……
三天。
长安城的米铺,悄悄地挂上了售罄的牌子。
原本五文钱一斗的米,在黑市上,悄无声息地涨到了十文。
而且,还在涨。
坊间巷尾。
流言开始像长了脚一样跑。
“哎,听说了吗?万年县地里出怪事了!”
“啥怪事?难道长金子了?”
“长个屁!长虫子了!黑压压的虫子!那是老天爷发怒了!”
“为啥发怒啊?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!听说啊……是因为那位……”
说话的人指了指皇宫的方向。
“那位当初那事儿……做得太绝了。”
“连亲兄弟都杀,连亲爹都逼……这老天爷能看得过去吗?”
“这不,降下蝗灾来惩罚咱们大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