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着锦衣的胖子,摇着扇子,一脸的不屑。
“行了行了,别在这儿危言耸听了。”
“年刚过还没多久呢,说什么死啊活的,晦气!”
“掌柜的!给他俩钱,让他去别处讲吧!”
“爷还要喝酒呢!”
没有愤怒。
没有争辩。
只有无视。
在他们眼里,马周就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酸,一个想要博眼球的小丑。
马周站在那里。
看着那一双双嘲弄的眼睛。
看着那一张张油光满面的脸。
突然觉得很冷。
比在那个冻死人的冬夜还要冷。
低下头。
看着怀里那块木板。
惨笑一声。
“盛世……”
“好一个盛世……”
“你们都在笑。”
“可你们听见了么?”
“可你们……看见了么……”
马周没有再说话。
也没有去捡掌柜的扔过来的铜板。
转身。
落寞地走出了醉仙楼。
走进了那个燥热的、喧嚣的、却又无比盲目的长安城。